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,似乎想从我的表情里读出些什麽。那眼神太过专注,也太过温柔,让我不自觉地想起了陆知深那充满侵略X的视线。两种截然不同的凝视,一种是暖yAn,一种是烈火,同时出现在我的生命里,让我瞬间有些手足无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,准备好了??」

        声音小小的,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,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。程予安没有立刻接话,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,那双镜片後的眸子像一汪深潭,温柔地包容着所有的不安。他轻轻点了点头,嘴角那抹浅笑加深了些,彷佛在说他知道我准备好了,却又像是在看穿我准备好的不只是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就好。」他的声音依旧温和,「这个案子很重要,客户的要求也b较严格,辛苦你了。」说着,他站起身,走到我身旁的办公桌旁,自然地拿起桌上已经冷掉的咖啡杯。「看你今天下午一直心不在焉的,是不是没休息好?」他的关心总是这样恰到好处,不会让人有压力,却又无法忽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靠得很近,身上传来淡淡的、像是乾净肥皂的清香。这份乾净清爽与陆知深身上那混杂着汗水与消毒水味的yAn刚气息截然不同。程予安的存在,像是一本JiNg装的文学,而陆知深,则是一本写满真实历险的笔记。我下意识地往椅背靠了靠,试图拉开一点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微小的动作,也不点破,只是直起身,将杯子放回原位。「别太紧张。」他转过身,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,那种恰到好处的距离感又回来了。「我只是提醒你,身T是革命的本钱。」他拿起桌上的文件,递了过来,「这是最终版的客户需求,你再过一遍,今天准备好,明天就好好表现。我对你有信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公司里一片Si寂,只有窗外远处传来的车流声,在这片突如其来的黑暗中显得格外遥远。刺眼的应急灯光映出我蜷缩在办公桌下的身影,电脑萤幕一片漆黑,来不及储存的文件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。我的肩膀在颤抖,电话接通的瞬间,那句带着哭腔的「程主管……我Ga0砸了」让程予安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分钟後,一道手电筒的光束划破了黑暗,程予安的声音温柔而沉稳,穿透我的恐慌。「江时欣,别怕,我来了。」他蹲下身,藉着微光看见我满脸的泪痕与惊恐。他没有多问,只是伸出手,用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,将我从冰冷的桌底拉了出来,紧紧抱在怀里。我的泪水浸Sh了他乾净的衬衫,哭声从压抑变成放声大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轻拍着我的背,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。整层楼只有我们的呼x1声和他温柔的低语。「没关系,只是停电而已,文件有自动存档。」他说着,牵着我回到他还亮着台灯的办公室,倒了一杯温水塞进我冰冷的手里。「喝点水,慢慢说,到底怎麽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cH0U噎着,断断续续地说着一切,说那份对我有多重要的简报,说自己多怕Ga0砸明天的会议。程予安静静地听着,眼神里满是心疼与T谅。「我知道你很努力,」他递过纸巾,温柔地擦去我脸上的泪水,「但没有任何事b你的安全更重要。文件的事,我们一起想办法,总会有解决方案的。」他语气坚定,彷佛只要有他在,天就不会塌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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