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视线从程予安脸上,缓缓移到醉倒的我身上,看着我泛红的脸颊和披在肩上不属於我的男士外套,眼神里的危险气息几乎要化为实质。他一步也没有动,但那强大的压迫感却让整个空间都变得窒息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程予安的身T瞬间绷紧,他下意识地将我往自己身後护了护,但随即又放开了手,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无害的姿势,试图缓和这剑拔弩张的气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她喝醉了,我正准备送她回去。」程予安的语气很平静,试图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知深完全没有看他,只是用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盯着我,然後,他迈开长腿,一步一步地朝我们走来。他的沉默b任何怒吼都更让人心惊胆颤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知深径直走到车门前,高大的身影彻底挡住了所有的光。他什麽也没说,只是弯下腰,粗粝带着薄茧的手指毫不犹豫地解开了安全带,然後将我从车里抱了出来。动作算不上温柔,甚至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蛮横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被突然的转移弄得晕头转向,只能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衣领。他身上的气味很复杂,有着淡淡的烟硝味,还有汗水蒸发後的咸Sh,混杂着他独有的yAn刚气息,将我整个人包裹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手稳稳地托着我的背脊,另一只手则直接cH0U走了程予安披在我身上的那件西装外套,随手扔回了程予安的怀里。那个动作充满了挑衅与主权宣示,简单而直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她是我太太。」陆知深终於开口了,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,每个字都透着压抑的怒火,「以後,用不着程主管费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程予安接住外套,脸sE有些难看,但他没有再争辩,只是看着陆知深将我紧紧抱在怀里,转身走向他那辆停在一旁的休旅车。那道坚y的背影,彷佛在向全世界宣告,谁也不准碰怀里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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