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察觉到我的情绪,车内的广播不知何时被调低了一个音量,换成了一个轻柔的纯音乐节目。他就这样安静地开着车,没有再说一句话,却用这种沉默的方式,给了我最踏实的陪伴。那份被细心照料着的感觉,让我的心里涨涨的,说不清是什麽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我恢复意识时,已经不是在狭小的车厢里。身下是柔软的沙发,身上盖着一张薄毯,空气中飘散着他身上惯有的、混合着淡淡皂香的清洁气味。我缓缓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他家里熟悉的吊灯,光线温暖而不刺眼。我似乎睡了很久,胃部的痉挛已经平息,只剩下隐隐的胀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醒来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陆知深的声音从厨房的方向传来,低沉而平稳。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灰sET恤,正站在流理台前,专注地看着小锅里冒出的热气。那宽阔的背影在暖h的灯光下,显得格外可靠,彷佛能挡下所有的风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…我怎麽在沙发上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有些迷茫。我挣扎着想起身,这才发现自己手上还揪着什麽东西。低头一看,正是他刚才穿在外面的那件深蓝sE消防制服,衣角被我捏得皱巴巴的,印着深深浅浅的指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在车上睡着了,我看你胃不舒服,就先让你躺一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走过来,轻轻放在茶几上,顺势将那件被我抓得乱七八糟的衣服cH0U了回去,动作轻柔得没有惊动我。他的目光在我泛红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秒,然後迅速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先吃点东西,熬得很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,没有过於靠近,却也保持在一个能随时照顾到我的距离。那碗粥很简单,只有白米和一些细碎的葱花,却飘散着温暖的米香,让空虚的胃瞬间有了渴望。他什麽都没问,只是静静地看着我,眼神里没有同情,只有一种平静的关怀,让我紧绷的神经不知不觉地放松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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