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马不停蹄,他风尘仆仆进到云阁,见亲姊坐在花厅椅上,石心则双手环抱着一名沉睡的红发孩童。
「姊!」急唤,鸿羽上前。
「嘘!」回应,凌雪给亲弟一个眼sE。
鸿羽瞬间冷静下来;姊姊坐在花厅,应当是兄长没大碍吧?
「洗把脸,把外衣换下再进去。」指示,凌雪向一旁静立的小婢招手。
小婢捧来乾净的外挂、水盆和毛巾,鸿羽依言照做。「姊,哥怎麽样了?」
凌雪疲累的撑住额。「差点没熬过去。」亲弟这回前往西域,路程极不顺利,前行间因为地形险峻坠马落崖伤重,回程时又遇到沙暴被活埋,回到家时几乎只剩一口气了。
她不明白上天为何总是苛待云弟?他是长子,是手足中X格最认真稳重负责的,但她无法将当家责任交给他。他的外貌传承了父母最不起眼的部份,既没父亲聪明,也没母亲敏锐,习武不灵巧,习文也驽钝。她以为让他藉口经商,千里寻父,若能找回父亲,便能让他展现自己的能力足以担负一家之主及承接事业的重任。但事与愿违,不论她怎麽从旁协助,他的行事总不顺遂,这回不仅仍没找到父亲,还差点送了命。她该怎麽办?才能让上天多给他一些眷顾?
「姊……」闻言,鸿羽大惊。才近身,她忽地抓住他的左手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