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皱小鼻子,上官没好气的双手拎起巾帕再次端详,怎麽也想不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轻拍对方肩背,鸿羽含笑道:「很晚了,洗漱睡吧!明日再研究。」起身,他去拉来屏风隔在床和躺椅之间;不敢与上官同睡一床,他只怕自己会乱了常理,伤害了对方,是以从住进别屋第一夜起,就睡在躺椅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上官也曾对床位的分配表示异议,但鸿羽对此是不会退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舍的将巾帕和liuhe锁等物件置在方桌,上官洗漱後上了床,见鸿羽靠近了要帮忙盖被,禁不住坐起身拉住对方的袖口问:「你为何会那麽多事?」

        闻言一愣,再对上那水润的大眼,鸿羽的心口一阵动摇,禁不住坐在床沿脱口分享了不能对家人道出的内心话。「因为在家人的心中,家父完美无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见对方面露不解的神情,鸿羽含笑陷入遥想。「但他老人家不在了,而我是最像他的孩子,所以只要是父亲会的或可能会的,我都必须会。当家人随着时间流逝快要忘记父亲的模样时,我必须让他们透过我,看见父亲,如同抓住希望与生存的力量,不然失去双亲的难言无助会教我们全都垮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见眼前的微笑带苦,上官听着心口一揪,不知该如何安慰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回神对上那yu言又止的小脸,鸿羽惊觉自己道出太多私密之情,赶紧转换了语气改口。「幸好我的习艺师傅知晓多种武学,甚至是杂技,是以我尽可能全学了,尤其是这个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将袖摆挽至肘弯,再次在上官面前双手大张展示上头空无一物,接着「天灵灵、地灵灵……」的念道并作势b划後,忽地出手从对方的耳後取出一物递出。「怎麽会有个小东西藏在这?你瞧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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