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上官兄弟,对不住,」柔声,鸿羽顺着对方的背。「真的对不住。」
拿出乾净的手巾,他捧起对方的脸轻柔擦拭。
「试着大声说话,你的发音会b较清楚。你越是不说,旁人越是不懂。」擦着,他小心翼翼的像是对待什麽宝物。「你可能不在意别人的目光,但你想想,若别人能了解你的意思,会让你的行事b较容易,是不?若再遇到像今日老人家的情况,你要求救也会顺利些,是不?」
上官听着气消了,明白对方是为他好,像只小羊乖顺的不再挣扎。
「好了。」不舍的放开,鸿羽注意到自己连对的亲弟也没这麽严厉的在意过。甚至是方才忍不住的温柔,近年来也仅如此对待过亲姊。
仔细瞧瞧,对方其实不像他昨天想的,那脸蛋不像任何人。
真要严格说来,对方只有眼睛在某个角度时,会让他想起娘亲……甩甩头,他再度为这想法失笑。「动手了,上官兄弟,我们来洗推车吧。」
清洗完推车和碗杓等用具,再帮老妪收拾几件衣裳,太yAn就快下山了。
「今早你走了,我以为没再见的机会。可不料,还能幸运的再遇,真是开心。」提了话题,鸿羽和对方走在回雪上分堂的路上。「可以请你在分堂住几天吗?让我招待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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