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
月落西沉,东方生出鱼肚白。
上官睁开眼,贪暖的拉紧身上披风。坐起身,火堆快熄了,他又添了柴枝进去。其实这一夜他都没熟睡,还醒来添了几次柴火。
转头看旁边睡得香的人,像正做着美梦。
这真是好人,不仅不吝惜分他食物,还出借御寒的披风。
本来觉得对方好像有点毛病,但那也只是教他不习惯的热情罢了;眼前的男人似乎真的别无居心。
四周雾茫茫的,他将暖披风放下提起包袱。
他想自己不会忘了今晚,认识了有生以来的第一位朋友。
很轻的,他将披风盖上对方的身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