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发稍乱,声音轻得像落在绒布上的珠子:“阿姨好,我是姜泰镇。”
每字都带着练习过的恭谨。
汤勺「哐当」回锅。
朴淑熙稳住自己,慢慢走向他:“你刚说······你叫什麽?”
“姜泰镇,阿姨。”少年再次鞠躬,上半身微俯,脊椎弯成谦卑弧。
她目光紧盯,落在他左眉眉梢。
一道浅浅、几乎看不见的断痕。
记忆猛地被撕开:十年前,那个总在庭院疯跑的小男孩,撞在石榴树上留下同样痕迹。
心像被冰手攥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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