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些叔伯,隔天就上门了。」
「分田、分屋、分牲口,分得可快了。」
他笑了一下,那笑却没有半点温度。
「俺那年才十三,妹妹还小。」
「娘被他们造谣,说她不守妇道,活活bSi在家里。」
酒碗落在桌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「後来连村长家的儿子都来参一脚。」
「要不是俺那时T格好,像疯子一样见人就打,怕是连命都撑不到遇见师父。」
他叹了口气,声音低了下来。
「真不知道……财产这种东西到底有什麽好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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