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是在半夜开始下的。
不大,却很久。城市的声音被压低,像有人把音量转小,却没有关掉。沈肇廷坐在书桌前,把那份被收进cH0U屉的资料又打开一次。
不是系统里的版本。
是他自己留下来的那一份。
照片、时间、对照线,全都没有标题,也没有结论。它们只是并排放着,等人来看。这样的档案不能证明任何事,却也很难被否定。
他把档案关掉,没有存新版本。
手机亮了一下,是一则陌生号码的讯息。
没有自我介绍,只有一句话。
「你们是不是看过那栋楼?」
他没有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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