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父皱了皱眉,狐疑地问:「怎麽扯上你弟媳呢?」
「崇焕、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请你原谅我好吗?」似乎是想跳过这个话题,姚卉玥故作凄楚可怜地哀求道。
康崇焕依旧不理她,他对她已经心灰意冷到连一个字都对懒得跟她说。他直接面对姚父道:「我是不知道姚卉玥她是怎麽跟你们诠释那一场谋杀的,而我当时也不在场不好作评断,但就当时在场的人来看,姚卉玥那时的表现简直就像个yu致人於Si地的暴力犯,想将我的弟媳踹下楼,尽管我弟弟在一旁阻止她,她依旧毫不留情地冲着我弟媳动粗,我是不晓得她对我弟媳究竟有什麽深仇大恨让她必须这麽暴力残忍、冷血无情,但今天的事实是,她让我的家人们遭到了JiNg神以及身T上不可磨灭的伤害,就冲着这一点,我就不能让她再继续待在我们康家——」
「崇焕、我没有、你不能这样对我,我并没有要伤害他们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——」姚卉玥紧张地解释着。
「小玥,你到底、你怎麽会对人家——」
「爸、我没有,我只是不小心碰到小弟而已,而他刚好在台阶上站不稳掉了下去——」
「姚卉玥,你现在说谎都不用打草稿了?」
姚卉玥还没解释完,康崇焕就打断了她的话,语气甚是严厉。这是他今天第一次跟她对话。
「我、我只是……」
听她还想辩解,康崇焕也不再客气:「在场的人都听到你像疯子一样地在骂着秦小翔,还听到崇焰在喊说杀人了,无缘无故的人家会这样说你?你把我的家人连同不到四岁的小孩都给吓得六神无主、哇哇大哭的就算了,你还想要诬陷他们说是在作伪证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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