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链往下滑了几厘米,露出一截锁骨和内衣肩带边缘。
她的眼眶红了。
这间包厢里坐着的每一个人,包括林钧然本人,都很清楚她是来做什么的。
她今晚化了两个小时的妆,穿了最贵的那条裙子,喷了据说林钧然喜欢的香水——目标很明确,路径很清晰。
可那不代表她想像现在这样,被命令当众脱衣服,像一件货品,拆开包装让人验看。
她解到一半,手指使不上力了,一滴眼泪掉在裙摆上。
那一滴泪把连若漪砸醒了——
连若漪哆嗦着手指,按住了小主持的手,把自己的薄风衣扔到她身上。
"够了。"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