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……然哥出去了,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"阿辉。"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嗓音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"真的不知道。“

        历史是惊人的相似。

        如同那一次他用三个假地址把她溜得团团转一样,这一次,他也把她晾了三天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天,她越等越愤怒,想起以前他追她追得发疯,可现在时移世易,他又成了那个傲慢的Si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说,他是从未变过。只是又不装了而已,又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怒火渐渐变成了焦躁。她在这个曾经的家里像个幽灵一样游荡,看着那些刻意保留的痕迹,觉得讽刺又屈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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