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列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动了动。
那个微妙的弧度很浅，旁人几乎看不出来，但连若漪看出来了——那是一种克制的、带有些许怜悯意味的笑。
怜悯谁，说不清楚。
"总之，请大家多多提携。以后我老婆在这一块业务上的工作，还有劳各位多多赐教了。”
林钧然举起酒杯。众人纷纷碰杯，一时间包厢里觥筹交错。
"林太，敬你一杯。"何总凑过来，大嗓门，热络得很，"以后有什么需要，尽管开口，何某在文旅这块还有些薄面。"
连若漪礼貌地碰了杯，抿了一小口。
吃完饭，林钧然他们要去唱歌，楼下有会所包厢，唱歌桌球雪茄吧，都是一T的，档次很高。
转场的间隙，章列走到连若漪身边："你还好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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