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第一次,真真切切地想,如果她真的那么想走,如果留下她只会让她如此痛苦,是不是…是不是应该放手?
这个念头如同毒蛇,噬咬着他的心脏,让他痛不yu生。
他从未想过“放手”这两个字,因为连若漪是他的,只能是他的。
可现在,看着她那副样子,他害怕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一个护士从里面走出来,看见形容狼狈的林钧然,说道:“病人情况暂时稳定下来了,生命T征平稳,但还需要密切观察。”
“她…她什么时候会醒?”
林钧然抓住救命稻草一般,急切地问。
“这个不好说,看病人自己的恢复情况。”
护士说完便匆匆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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