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扯了扯嘴角,努力想挤出一个轻松的笑容,声音却带着压不住的烦躁:
"老婆,做什么离我八丈远?过来坐。"
几个朋友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,贺世年则担心地看着,时不时看一眼贺嘉年上卫生间的方向。
连若漪像是没有听见林钧然的话,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向他那边飘移半分。
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,目光投向虚空中的某一点,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。
这种彻底的无视,b任何激烈的反抗更能点燃林钧然的怒火。
他脸上的假笑消失,手里的雪茄被他狠狠按熄在烟灰缸里。
“过来坐啦宝宝,我和你谈谈这个。”
他用手指了指桌上的离婚协议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