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林钧然知道,在那层厚厚的毛绒外壳下,大熊熊正在经历着怎样的煎熬。

        逛了一整天,下午三点,他有个重要的视频会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终于大发慈悲,把这只已经连路都走不稳,可怜巴巴的大熊拉到了中环林氏大楼的地下车库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了专属电梯,金属门缓缓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密闭的空间里,大熊玩偶里传出粗重急促的喘息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钧然靠在电梯壁上,看着那只连站直都费劲的熊,心情终于愉悦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像这才想起来似的,微微倾身,温柔道:“热吗,宝宝?热就脱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娃娃里面没人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那只被他握着的熊爪,像报复一样,隔着厚厚的布料用力捏了捏他的拇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宝宝,你太听我的话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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