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引以为傲的逻辑和计算，在这一刻似乎卡壳了。
“但是呢，”连若漪往前走了一步，b近他，“事情也可以有另一种走向。”
她的声音变得很轻，像在唱一首蛊惑人心的摇篮曲。
“如果警察来了以后，他们发现……这个所谓的极端粉丝，其实是一位国家级研究机构的高级研究员。他长期用匿名账号跟踪、辱骂、SaO扰一位年轻nV艺人，并且用自残威胁的方式，引诱她深夜独自赴约。”
她歪着头，仔细观察着谢海余的反应。
他依然站得笔直，但垂在身侧的手指已经微微蜷缩了起来。
章文焕说过，谢海余智商极高，非常聪明。
她很好奇，这样一个人，在面对自己亲手造成的Si局时，会怎么做？
“你想，这个新闻爆出来以后，我是不是就得救了？舆论会立刻倒向我，我会成为一个完美的受害者。而你，用你的身败名裂，保护了你的偶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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