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组对她用提词板的事,再也没有任何人敢说半个"不"字。
她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优待。就连以前那些在片场端着架子、可望而不可即的老戏骨们,现在见了她,也会和颜悦sE地点点头,甚至会在对戏的时候,贴心地给她留出反应的时间,做一些不着痕迹的引导。
其中一个演了三十年话剧的老戏骨,满头银发的那位,在她刚拍完一场乐舞戏之后,端着自己的搪瓷茶缸踱过来,站在她身边看了一会儿回放,然后不紧不慢地说:
"你这个角sE的眼神不能一直是媚的,媚多了就油了。你看敦煌壁画里那些飞天,她们是不是在笑?不是。她们的表情是空的,是木的,可你就是觉得她们在g你,为什么?"
他喝了一口茶:"因为她们不看你。你试试不看镜头。"
连若漪受宠若惊地连连点头。这位老先生以前在片场从来没跟她说过话。
上面的人譬如导演、制片心里门儿清,但嘴上什么都不敢说。
可下面的人敢。那些底层的场务、化妆师,和上面的大人物没有直接的利益相关,他们只看到了表象,所以总敢在连若漪面前,说一些让她大跌眼镜的八卦。
灯光师、场务、化妆师,这些人每天在片场听的看的b谁都多,嘴也b谁都碎。
化妆间的门关上以后,就是她们的小天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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