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老师,咱们这是正剧,不是你以前拍的那些对口型的偶像剧。你要是实在背不下来,不如回去再练练?”
这一场戏下来,连若漪的压力大到了极点。
副导那挑剔、轻蔑的眼光,仿佛撕开了一个对连若漪发难的口子。
周围那些窃窃私语、探究的视线,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药物残留对神经系统的影响,这些视线和声音在她脑海里被无限放大,让她更加难以集中注意力。
脑子里那团灰蒙蒙的雾气越来越浓,原本已经到了嘴边的台词,瞬间散成了一地碎屑。
她的戏份根本拍不下去。
晚上回到酒店,连若漪把自己关在房间里。
她没有开大灯,只留了一盏昏h的台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