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下头,用一块白布仔细地擦了擦刀尖上的血迹,语气诚恳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JiNg神有问题,不是脑子有问题。”他抬起眼皮,“你别想跑,nV朋友。说那些花里胡哨的没有用。我就知道你是装傻,之前演得多好……呵呵……也就骗骗谢海余那个书呆子。你连章列都骗不过,章列那是逗你玩呢,他看你的眼神,就像看一只在马戏团里骑独轮车的猴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他手腕一翻,手术刀再次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嘶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刀锋划过她的手臂,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连若漪惨叫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妈的——”又撕破脸了,她说,“凭什么花里胡哨的只有你能说我不能说?这不是双标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许再说话,”章文焕淡淡道,“我要剥到耳后了。你的脸很美,骨相完美,我不想让它受到损伤,那样剥下来的皮就不完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连若漪B0然大怒:“这是我的脸还是你的脸?你还做上主了?我他妈就算是脸被划烂,也不能让你这个JiNg神病得逞!你就拉着一个丑八怪雕像去你那狗日的永恒吧!恭喜你有一个丑老婆,睡到半夜就拿枕头闷Si你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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