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,又夹杂着笑意:“可我最恨你在我一年里最快乐的时候打击我,说‘你的生日是我的受难日’,恨你把我当做你那个缺位的丈夫,对我寄托所有我无法承担的感情……可是没办法,我离不开你。在我最小的时候,还是你给了我唯一的Ai。”
他深x1了一口气,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的笑。
“但是没关系,你再也没办法出言打击我了。你停留在了你最幸福的时候,那是永恒的。我把我的雕塑老师送下去陪你,他温柔大方,肯定是你喜欢的丈夫人选,也是我心目中的父亲人选。”
说完,他转过身,看向连若漪。
他眼里的孺慕变成了狂热。
“轮到你了,漪漪。”
他拿出一把锋利的手术刀,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。
“我们要去往永恒。但在那之前,我们需要一点仪式。”
连若漪被按在了一张特制的椅子上,手脚被皮带扣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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