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会一点都不重要。”平平看着她,“只是形式主义而已,你没发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你不一样。”连若漪压低声音,“你可以无视形式主义,无视规则,因为你有资本。但是我不行。我如果就这么中途离场了,不说别的,就前面那几个老演员会怎么看我?他们会觉得我傍上了大腿,就火速膨胀了,目中无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句话说得蛮冲的,几乎是不留情面地戳破了两人之间阶层的差异,两个人短暂的和平局面应声而裂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平平给她推轮椅的时候,平平觉得她那番话很有道理,可那不意味着平平喜欢一直被她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沉默了几秒,问:“是因为我想要你的好感度,所以我需要坐在这里,听你这么教训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求你要我的好感度。”连若漪冷冷地回敬,“是你自己跑来发疯,说什么要我Ai你、喜欢你的。你完全可以让我们的关系变得简单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简单点?”平平面无表情地看着她,“我给你钱,你陪我睡觉?”

        连若漪也生气了,毫不退让地迎上他的目光:“对。就像第一晚那样。对了,容我提醒你一句,第一晚你都没给我钱,那条项链还是我自己从你脖子上拽下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平平,不是,现在是章文焕深x1了一口气,x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转动轮椅的轮子,就要往外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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