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眼间那GU癫劲全收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连若漪站在他轮椅旁边,被这群人的热络裹挟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介绍她,但也没有人忽视她——平平身边站着的nV人,自然而然地被划进了"平平的人"这个范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那个广电的司长笑着对她点了点头;视协的副主席和她握了握手,说"年轻人多锻炼,前途无量";甚至有一个她不认识的领导主动问她"小连是吧?《如梦令》我看了,不错"。

        总之就是,哇,很幸福,很爽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,连若漪偷偷观察了平平好一会儿,最终得出一个结论——这个人的JiNg神状态大概像cHa0汐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那一通秧歌大喇叭追车的狂躁期过去了,现在退cHa0了,进入了某种沉默的低谷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连看她的次数都少了,大部分时候只是安静地坐着,手指摩挲着轮椅的扶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托了平平的福,连若漪的位置被直接调到了前排的主位上,甚至b几个资历b她深得多的老演员的位置还要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几个平时在剧组里眼睛长在头顶上,根本不拿正眼看流量明星的老演员,今天竟然破天荒地转过头,对着她笑了又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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