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继续说,普通话和粤语交替出来,描述着帕劳上那个岛上有多少间别墅、海水有多蓝、周末可以出海钓鱼、他新买了一艘游艇。
完全像是在和她闲聊,至于她说什么,那重要吗?
连若漪生气了。
她蓦然发现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她根本没有自我。
没有生气的权利,没有不高兴的资格,因为她的一切情绪都必须为他的喜怒哀乐让位。
她只需要扮演一个俏皮大胆、偶尔带点小辣椒脾气的完美玩物,就连这个“大胆”,也不能超出他划定的界限。
这个人的自我太强了,挤压得她的自我毫无生存空间。
和他在一起,她的自我只会越来越少,少到没有。
做情人小蜜也不是这么做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