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y又冰,偏偏cHa得很深,在她软乎乎的甬道里兴风作浪。
连若漪整个人被cHa得直往前滑,肚子磕在桌沿上,疼得她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。
他不管,又是一下,再一下。
“18k实金的,你感觉到了没有啊宝宝?给我把它伺候得好点。”
钢笔每次都退到笔夹,再整根没入,速度不快,但力道很重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,g0ng颈口被反复撞击,酸胀得她手脚发麻。
&0里发出连续的水声,yYe被捣出白沫,糊在笔头处,黏糊糊的拉着丝。
他一只手掐住她的,用力r0Un1E,指缝间夹着rT0u往外拧。
“宝宝,你怎么敢的啊?”
连若漪疼得呜咽,快感和痛感搅在一起,她分不清自己在哭还是在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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