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好的大礼呢?
她从沙发上爬起来,勉强把自己的衣服穿上。
她身上还是Sh浸浸的,衣服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,难受得要命。
连若漪对着手机涂口红,手抖得画出了边界,又擦掉重来。
涂了三遍才勉强能看——
不管什么时候,只要有被拍到的可能,她最少都会涂口红,她绝不能让自己素面朝天、不修边幅地出现在任何镜头前。
她盯着手机,忽然想到:她都这么敬业了,怎么还这么糊呢?
连若漪扶着墙,慢慢往外走。
办公室外面静悄悄的,一个人影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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