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辈子都不想再陷入刚刚包厢里的那种境地了,但凡她稍微混出一点头,刘董都不敢这么对她。
之前卖项链的时候她还有几分不知好歹的傲气,可现在,别说是碰一鼻子灰,就算是头破血流,她也要撞上去。
可是,她要怎么做?
连若漪接过酒杯,又看到了那颗痣。
那颗g人的小黑痣。
他的五官深邃立T,眉骨投下一片Y影,让他的表情显得难以捉m0。
蓦地,她想起了在刘董喝了酒的时候,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无趣和乏味。
连若漪福至心灵。
喝酒谁不会?今晚为他喝酒的人还少吗?
她需要做点不一样的事,需要让他记住她,需要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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