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台上一片Si寂,只有风刮过铁门的刺耳声。
我缓缓cH0U回了手,看着自己那双因为长期打球而布满老茧、指骨粗大的手。
语涵说得对,我的手掌很大,而照片里校长那只肥厚却短小的手,留在小晴上的痕迹,是那麽地丑陋且不对称。
「对……」我沙哑地开口,声音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一样,「确实不是我的。」
承认的那一刻,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皮推入冰窖。
「是谁做的?」语涵追问,她不但没有因为发现好友被侵犯而恐惧,反而往前坐了一点,双腿依然维持着那个大喇喇的、直漏底K的姿势,彷佛那是她在此刻唯一能给予我的支撑,「是老师?还是……」
「别说了。」我猛地站起身,退後了两步,背部撞在冰冷的避雷针支架上。
我看着对面坐姿荒谬却眼神悲伤的语涵,又想起刚刚小晴离去时孤单的背影。
那对沉甸甸的丰满,原本应该是青春最美好的象徵,现在却成了权力蹂躏後的祭品,连好友都能轻易辨识出那上面的W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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