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接过他传来的篮球,指尖传来那熟悉的粗糙触感,「看过了,所以我现在来了。」
「这才像样。」程安笑了笑,用肩膀撞了我一下,「动起来吧!」
这场练习,我整个人像是换了一个灵魂。
以前在场上,队友总说我的球风「太软」,过於依赖切入後的假动作,或是因为想保护自己而不敢与对手y碰y。但今天,我的每一球都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侵略X。
我刻意加强了中距离投篮,每一次起跳、滞空、出手,动作乾脆利落,眼神SiSi锁定篮框,彷佛要将那些不安与焦虑通通投进那个狭小的铁环里。
更让队友吃惊的是我的篮下卡位。
面对b我壮硕的学长,我毫不退缩地用背部和肩膀SiSi抵住位置,双脚像老树根一样钉在地板上。肌r0U与肌r0U撞击的沉闷声响在馆内回荡,我的手肘、我的x膛,都在宣泄着那GU无处安放的愤怒。
「喝!」我一声怒吼,强行在两个人头上抓下篮板球,补篮得分。
球场边短暂地安静了几秒。程安看着我大汗淋漓的背部,看着我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的肩膀,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:
「哦……建文,你今天吃药啦?这卡位……」他顿了顿,嘴角露出一个放心的微笑,「这种令人安心的背影,这场球赛有得打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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