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她依然颤抖得厉害,那种颤抖从指尖一直传到我的掌心,让我心如刀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看我,只是呆滞地看着地板,发出一声极轻、极轻的破碎哽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走吧,去休息。」我的声音乾涩得连自己都快听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牵着她,一步一步走进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没有像以前一样亲昵地依偎,她与我之间保持着一个微妙的、足以容纳一个人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感受着她手掌的温度,那是恐惧的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终於明白了为什麽在计程车上她会排斥我的触m0,因为此刻在她眼里,任何男X的触碰,或许都让她想起了校长那只恶心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躺在床上,关了灯,黑暗将我们吞噬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背对着背,中间隔着一道彷佛不可逾越的鸿G0u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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