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又怎样?
只要他说他是我舅舅,我就信他。
在我好不容易哭够後,我确认了清赭陷入昏迷。
接着我强忍着恐惧,按照舅舅微弱的指示,咬破了自己的手指。
我在那躺着清赭的深坑边缘,忍痛按下了四个血手印。
舅舅说,这只是燕门最低阶的「囚妖术」,困不住太久,只要清赭醒来就能轻易挣脱。
但今晚的战斗已算结束,清赭再不甘心也只能离开,短时间内无法再危害到我们了。
囚妖术刚完成,舅舅就彻底昏Si了过去。
我慌了神,不知道该不该送他去医院——毕竟他很可能不是一般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