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惊讶他在梦里没坐轮椅——他的腿疾本来就是装的,在梦里还有轮椅那就太过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讶异的点是他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梦里朝我走近的舅舅,跟白天我看到的舅舅长得完全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该怎麽说呢?

        不论是年纪、表情神态、气质、说话那种讨人厌的语气,百分之百都是我舅舅没错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那张脸的眼耳口鼻,完全就是另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长得也不丑,但跟白天那个JiNg致的他b起来,还是有明显落差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就是……关掉美颜滤镜後的那种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有些防备地往後退了一步道:「你怎麽长得不一样啊?」

        舅舅冷下了脸,没好气地反问:「问你啊!这是你的梦!我怎麽知道我长怎样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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