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走後,我有些不解地问舅舅道:「为什麽除灵後,黎双还是会有那种中邪般的反应?是阿离奈没有处理乾净吗?」
舅舅看着窗外,轻笑道:「有时候怨念带给人心的负面作用是需要时间发酵的。黎双表面上看似豁达,但也许在我们看不见的内心深处,她根本不喜欢现在的自己。」
他缓缓转过头,语气带着一丝看透世事的沧桑,「什麽各取所需、金钱换陪伴,古往今来,这都不过是人们自欺欺人的谎言罢了。
「人心都是r0U长的,无义或许能行,但无情,就是天方夜谭。」
在那之後,我也跟舅舅坦白了我在知府镇折寿十年的事。
本以为他会大发雷霆骂我愚蠢,没想到他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:「你甘愿就行。」
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劲,我追问道:「换做是你呢?你会甘愿吗?还是觉得我有点傻啊?」
舅舅一听,嘴角牵起一个苦涩的弧度,叹道:「我的十年,可没你值钱啊!」
「啊?」
舅舅慢慢推着轮椅移回房内,呢喃道:「无论是几个十年,都换不来一桩心愿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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