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今夜不同,狗吠声带着浓烈的怒意和戒备,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扩散,有点令人发毛。
狗不会无缘无故地咆哮,要麽畏惧,要麽在抵抗什麽,或者遭受什麽样的威胁。
谢暐皓慢跑的速度渐缓,最後改用走的,顺着声音转过路口,他看见一名奇怪的男人。
那人面生,显然不是这一带的住户。
男人正与一条狗对峙着。
谢暐皓见过不少奇怪的人,但眼前这名身高目侧有一百八高,甚至更高的这名男人仍让他一怔。
离男人所站的位置不远处,路灯一闪一灭两下才亮起,暮sE与灯光交叠在他身上,映得他的皮肤泛着既粉又h得sE泽,隐约透出一点透明和Sh润光滑的质感,有种难以形容的怪异与不协调,唯独五官,仍是典型台湾人的轮廓。
真是奇怪。
谢暐皓感到不对劲的,并不只是男人的外表,还有他的肢T动作与周身的气场,也有一种不属於人类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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