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风内,原本氤氲的水汽在这一刻仿佛凝成了冰,气氛彻底冷了下来,仿佛之前的温存是一场幻梦,他起身跨出浴桶,任由水珠顺着结实的肌理滚落,却没有回头看南芷一眼。
他扯过一旁的长袍披上,只身走到案几后坐下,面sE在灯影里明暗不定。
下人送进来的新衣是一套月白sE的长衫,那是徐青沣未过水的常服,套在南芷玲珑的身骨上,像是一袭过于宽大的戏袍,袖口垂落在指尖,生生将她那点单薄衬出了几分落魄。
南芷并不在意,她低垂着眉眼,细致地系好每一处衣扣,套好披风,直到指尖颤抖着掩住颈侧那些暧昧的痕迹。
此时的书房,已没了先前的半分燥热,窗外的天sE透着浅淡的青,春寒料峭。
南芷跨出书房大门时,寒风扑面而来,虽已入春,可这清晨的冷意仍旧能透进骨缝里。
翠微正焦灼地守在廊下来回踱步,见门开了,刚要迎上来,话音却在看清南芷那身极不合身的男装时,生生卡在了嗓子里。
“姑娘……你这……”翠微的眼珠子在南芷苍白的脸sE与那宽大的袍袖间转了几圈,吓得脸sE煞白,甚至忘了去接南芷的手。
“走吧。”南芷声音很轻,透着一GU子冷彻的倦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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