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修长的手指猛地扣住她的后腰,稍微用力便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。
南芷惊呼一声,本能地伸手抵在他宽阔坚实的x膛上。
隔着单薄的月白sE寝衣,她能感觉到那具躯T如铁般坚y,散发着灼人的T温正侵略着她的感官。
“怎么处置?”徐青沣凑近她的耳畔,滚烫的呼x1喷在她的颈侧,激起她一阵阵颤栗。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脊背,在那细腻的曲线上一寸寸巡视,隔着衣料,那力道重得带了几分凌nVe的意味。“你一介nV流,想被怎么处置?”
南芷感觉到他领口处冷y的盘扣硌在她的锁骨上。
她索X放弃了所有的抵抗,像是一株彻底依附在乔木上的藤蔓,柔软地缠了上去,她仰起脸,杏眼里雾气蒙蒙,在那一灯如豆的映S下,红唇微启,吐气如兰。
南芷此刻心底却有些发笑,两世为人,她唯一拿的出手的筹码居然只有身T。
而她两世居然都在同一个男人身上下赌注,赌他对她有那么一丝怜惜。
罢了,南芷暗叹一声,心底的坚韧如藤蔓般蔓延,鸨母曾教导的话在灵魂深处翻涌:只要能达到目的,无论何种形式,记住你的目的,去完成它,你成功了自然有人为你写下赞歌。
她不需要赞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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