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事起,旁的孩子在玩闹,她却要在那方寸之地练琴、习画、学那些讨好男人的身段。
她也曾以为最差也能给富商老爷或者官家少爷当个妾室,没想到被个盐商赎下送给巡盐的巡抚大人,后又被辗转送到了内阁大员徐大人的府上,徐大人并不热衷于nVsE,除了初见那次与她亲近了一回,便再没见过他的身影。
好在那次之后有了淇哥儿,算是给她孤寂的生活里劈开了一道yAn光。
哪怕他出生时胎里不足,生下来便是个痴傻的孩子,四岁了也只能含糊地唤她声“阿娘”。
但在南枝眼里,这孩子是她在这世上活着的唯一指望。
火光微弱,南枝起身。
不行,族学的小厮还有其他少爷惯是看不上淇哥儿,平日里族学散学时故意为难淇哥儿也是常有的事,今日风这样大,还是得去接接他给他带件披风才是,想到这,她随手扯了一件薄氅裹在身上,推门冲进了风里。
“淇哥儿!”她边走边唤,声音被风撕得细碎。
通往族学的小路要经过后花园的沁水池,平日里这里总有婆子清扫,可今日天冷,半个人影也见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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