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猛地喷溅开来,糊住了乞丐大半张脸,也染红了仇述安的手和袖子。乞丐疼得浑身剧烈cH0U搐,翻起白眼,眼看就要昏Si过去。
仇述安扔下刨子,迅速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,里面是事先粗略混合的生石灰和鱼胶粉。他抓了一大把,看也不看,直接按在那片血r0U模糊、失去鼻梁的塌陷处——石灰遇血发热,能快速灼烧血管止血,粘稠的胶质则有助于塑形固定。乞丐被这二次折磨激得猛地一弹,又被仇述安SiSi按住。仇述安的手指就着温热的鲜血和灰胶混合物,快速r0Un1E、塑造,y生生在原来的位置堆砌、g勒出一个粗略的、与他本人鼻型相近的凸起轮廓。
然后,他才拿起那张早已备好、微带润气的人皮面具,JiNg准地覆盖上去,仔细对准眼、口的位置。他用特制的黏胶沿边缘层层涂抹压实,确保没有丝毫空隙。最后,取出调好的肤sE膏泥,小心地在面具与皮肤的交界处涂抹遮掩,让那骇人的修补痕迹消融于无形。
做完这一切,他松开手,后退半步,歪头审视着自己的“作品”。
面具戴得很服帖,乍一看,活脱脱就是另一个“仇述安”躺在那儿,只是脸sE惨白,眼神因为剧痛和恐惧而涣散。
仇述安看着这个“自己”,心里头忽然升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。不是愧疚,也不是害怕。而是一种……掌控感。就像当年封清月把面具扣在他脸上,命令他扮演封羽客时一样。只不过这一次,是他把面具扣在别人脸上,决定别人的命运。
原来,当那个“戴面具”的人,是这种感觉。他扯了扯嘴角,像是在笑,又像是肌r0UcH0U搐。
他把剩下的银子塞进还在发抖的乞丐手里,声音平板:“记住,你现在是仇述安。他们问你是不是,你就点头。少说话,跟着走,就有饭吃。”
没过半天,翊王派出的搜寻小队“恰好”发现了这个躲在废屋里、脸上有伤、神sE惊慌的“仇述安”。他们核对了一下大致特征,又盘问了几句,“仇述安”只是点头摇头,说话含糊。搜寻的人也没多想——一个逃亡多日、惊魂未定的药瘾子,这副德行也正常。当下便把人带走了,送回了翊王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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