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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。只知道接下来这场戏,更不好演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橙脸上的笑意彻底没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沉重的、压在心底的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县衙的“官兵”,很快就要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过了两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天晌午,丞衍照例去附近林子里砍些柴火。他不敢走远,怕夏橙一个人出什么事,只捡了些枯枝,用草绳捆了背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离瓜棚还有几十步远,他就觉得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安静了。往常这时候,夏橙要么在棚前晒野菜,要么会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在溪边洗衣。可今天,什么声音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丞衍加快脚步。走到瓜棚前的小院,他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院子里一片狼藉。晾衣的竹竿倒在地上,几件洗好的粗布衣裳散落泥泞中,沾满了脚印。水缸边的木盆翻了,水淌了一地。门槛边,他看见一抹刺眼的蓝sE——是夏橙那条洗得发白的蓝布裙的衣带,被扯断了,孤零零地躺在泥水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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