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她伸手把仇述安手里的信纸拿回来,翻到背面,又提笔开始写。这次不是画,是几行字,字迹潦草,但能看清:
海棠迷眼梦中开,
桐木从土撞破来,
树虽高颜盘根错,
落得朱红花枯颤。
写完,她吹了吹墨,把纸塞回仇述安手里:“寄吧。”
仇述安看着那几行字,虽然文绉绉的,但他看懂了——这他妈是把那事儿写成y诗了!他抬头看龙娶莹,龙娶莹正看着他,脸上那表情似笑非笑,像是在说“你懂了就行”。
“你……你不生气?”仇述安憋了半天,憋出这么一句。
“生气有什么用?”龙娶莹耸耸肩,毯子又滑下去一点,这回连小腹都露出来了,昨晚被仇述安咬出的牙印在肚脐下方,“多个仇人不如多个朋友。他已经碰过我了,这事儿改变不了。那不如让他记着这回事,顺便记着我没找他算账——这人情不就欠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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