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看了他一眼,没说什么。
书房门关上。行风翡没开大灯,只拧亮了桌角的台灯。他在椅子上坐下,拉开右手边第一个cH0U屉,取出一个深蓝sE丝绒盒子。
打开,里面是条金项链。坠子设计成JiNg巧的玫瑰形状,工艺很细,花瓣的纹理都清晰可见。上个月去香港参加警务交流时,在拍卖会的预展上看到的。当时就想,那丫头脖子上从来空荡荡的,该有个什么拴着。
他拿起项链,指尖摩挲着微凉的金属。忽然想起上次见她,她穿着高领毛衣,但领口滑下来时,脖颈侧面露出几道新鲜的指痕——言昊掐的。那老东西下手从来不知轻重。
行风翡把项链放回盒子,拿起手机,点开通讯录,找到“龙娶莹”三个字。
手指在拨号键上方悬了很久。
最后,他还是锁了屏,把手机扔回桌上。项链盒子也塞回cH0U屉,咔哒一声上了锁。
书房偌大的落地窗外,突然炸开一大片烟花。临近午夜,迎新的鞭Pa0声和烟花开始密集起来。璀璨的光影透过玻璃,在行风翡脸上明明灭灭。五十八岁的男人,眼角皱纹在跳跃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深刻。
墓园里,龙娶莹喝完了第二罐啤酒。
她站起身,拍了拍K子上的雪屑,弯腰把空罐子收进塑料袋。最后看了一眼墓碑上那张年轻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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