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有事……”龙娶莹坚持,但底气已经不足了。
行风翡没说话。他走到沙发边,掀开靠垫——下面压着一副手铐。他拿起来,在手里掂了掂,玫瑰金的金属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,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然后他看向龙娶莹。
“你身上有伤,”他说,“我不想真拿手铐把你拷起来。别b我,龙娶莹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,声音里第一次透出一丝疲惫:
“你今天已经够让我生气了。从启鸣工厂到老棉纺厂,从挨砖头到跟杀人犯搏命——你每一步都在踩我的底线。还要接着加码吗?加到哪一步你才肯消停?加到我把你关起来?加到我把你那些小动作全摊开来,让你看看自己到底有多不知Si活?”
龙娶莹站在原地,手指紧紧攥着K缝。她看着行风翡,看着那副手铐,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——那里面有怒火,有掌控yu,有一种她读不懂的、近乎痛苦的东西。
她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。如果她执意要走,他真的会把她拷起来,扔回床上,然后可能再来一轮“惩罚”——用更羞辱的方式,用更疼的方式,直到她彻底屈服,或者彻底坏掉。
她怕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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