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靠着墙站着,额头纱布渗着新鲜的血sE,右臂吊在x前,脸上还有没擦净的W迹和淤青。但她的眼睛很亮,那种带着挑衅、算计和一丝疲惫的亮。
像一头受伤的、却还在呲牙的小狼。
行风翡朝她走了过去。
在行风翡停在她面前时,她扯出一个笑,先开口,声音因为失血和疲惫而发虚,但语气里带着邀功式的讨好:
“行厅长,破了两个案子。连环杀人,至少十二名受害者,能上省台专题报道的那种。毒品案的线人也救出来了,鸿安的账本下落有眉目了——”
“我让你住院。”行风翡一字一顿,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我让你好好躺着。你当时怎么答应我的?‘爸,我听话’——这就是你的听话?”
龙娶莹咽了口唾沫。她知道行风翡真动怒了——不是平时那种训斥,是动了杀心的怒。她试图软化气氛:
“情况紧急,线人生命垂危,凶手可能转移证据。如果走正常程序,申请搜查令需要至少六小时,等行动队部署到位又得两小时,到时候人早Si了,证据也毁了……”
“那你就一个人去?”行风翡向前一步,龙娶莹能闻到他身上的烟味,还有压抑的暴怒,“龙娶莹,你不是第一天g这行。外出行动至少两人同行,紧急情况下也要向指挥中心报备。你哪条做到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