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她才知道,那段时间言昊和行风翡刚做完一单“大生意”——具T是什么,她至今不清楚,只知道两人手上都沾了血,也沾了洗不g净的钱。言昊怕老了被手下篡位吞得骨头都不剩,行风翡怕退休后被政敌翻旧账送进监狱。两人一合计,得养个“自己人”。
亲手养大的,才最放心。
八岁的流浪儿是最佳选择:背景g净等于没有背景,容易控制,养大了会有雏鸟情结。于是龙娶莹有了新名字、新年龄改大了十岁、新身份。她不能正常上学,请的全是私教,学的东西五花八门:法律、经济、格斗、枪械,还有官场厚黑学。言昊教她怎么用暴力让人闭嘴,行风翡教她怎么用规则让人低头。
他们把她当“养老金”投资,当“保险柜”培养。
龙娶莹学得很快,快到让他们惊喜,但这惊喜在青春期变成了别的。
她十四岁,月经初cHa0,x部开始发育。言昊那晚喝多了,闯进她房间,撕开她的睡衣。
“养了这么多年,”他压上来时在她耳边说,“总得收点利息。”
行风翡是在她十六岁时下手的。更冷静,更有条理,甚至事先让她签了一份“自愿协议”。龙娶莹签了,笔迹很稳。她知道,从那一刻起,她彻底成了他们的“共有财产”。
十七岁,她刚在政坛露头,被本地财阀非妻书盯上。酒局灌醉,酒店开房。醒来后龙娶莹没闹,反而主动牵线,让非妻书和言昊、行风翡见了面。一顿饭的功夫,三方达成了微妙的平衡:非妻书出钱,言昊出力,行风翡出保护伞,龙娶莹出身T和脑子——以及她未来在政坛的全部潜力。
“黑、白、灰,齐活了。”非妻书当时笑着捏她的脸,“小莹,你是个天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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