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娶莹手指收紧，攥住了身下的被单。
“还有我。”仇述安自嘲地笑了笑，“我居然没发现封羽客是装傻。我还以为他真被砸傻了——结果他是故意装的，就为了骗我的解药。”
“毒是你下的？”
“下了五年了。”仇述安眼神冷下来，“要不是你和天义教搅局，让他被绑架那几天断了药，犯了瘾，被他察觉——他也不会将计就计装傻，反过来骗我。”
龙娶莹轻笑了一声。
天义教。封家还真是仇家满天下，谁都想咬一口。
“我们仇家当年也是g这行的。”仇述安继续说，声音很平静，可龙娶莹看见他手背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，一根一根的，像要挣破皮肤，“跟封家是同行。他们使Y招吞了我家产业，把我爹娘抓去，活生生剥了皮，换成狗皮缝上……我爹娘是感染Si的。他们留我一命，是为了羞辱我，让我当封羽客的替身。”
他说这些话时，语气平得像在说别人的事。可龙娶莹听得出来，那里头压着的东西，能把人烧穿。
“所以你就带我走？”她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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