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,林雾鸢那nV人……汤闻骞想起她那双眼睛,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三分清高,七分疏离。他知道,她也瞧不上自己。
可那又怎么样?他睡过皇帝,现在又要睡天义教最美的nV人——这么一想,好像也不亏。
“行。”汤闻骞咬了咬牙,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,“我g。”
封清月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识时务。”
林雾鸢是被骗到那间屋子的。
当天傍晚,有个小来传话,说封二公子请她去西跨院商量药材采买的事。林雾鸢在封府的身份是大夫,这个理由合情合理,她没起疑。
可一推开门,她就知道不对了。
屋里黑漆漆的,没点灯。她刚要退出去,身后门“砰”地关上了。紧接着,四周的烛台一盏接一盏亮起来,“唰、唰、唰”,把屋子照得亮如白昼。
林雾鸢看清屋里的陈设,脸sE“唰”地白了。
这哪是什么厢房?墙上挂着皮鞭、绳索、玉势,各sE器具一应俱全。床是特制的,四根柱子上都系着鲜红的绸带,一看就是绑人用的。屋里还熏了浓烈的暖情香,甜腻腻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,熏得人头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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