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公公前阵子还念叨,说手底下那几个‘具子’用腻了,想换换口味。”宋逐yAn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这个送去,他准保高兴。一高兴,往后封家往渊尊的生意,不就更顺当了?”
封清月盯着狐涯看了片刻,忽然笑了:“还是宋老板会做生意。”
他挥挥手,让家丁把锯子撤了。狐涯还瘫在凳子上,腰上那伤口还在往外渗血,可命总算是保住了。
“那就麻烦宋老板了。”封清月说,“该怎么处理,您看着办。”
“好说,好说。”宋逐yAn笑得见牙不见眼,招呼手下人把狐涯从凳子上解下来,抬上一辆早就候在外头的马车。
马车帘子放下前,宋逐yAn又回头补了一句:“对了,封二公子,季公公那边最近缺几个新鲜的‘药引’,您府上要是有用不着的……”
“有合适的,自然先紧着宋老板。”封清月笑道。
马车轱辘轱辘走了,地上只剩一滩血,和那把还没派上用场的大锯。
狐涯这边刚被打发走,封清月转头就去了他哥的院子——那个对外称是“少爷封郁”,实则是真正家主封羽客的居所。
夜已深了,书房里只点了一盏铜鹤灯,烛火在琉璃罩子里晃着,把兄弟俩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墙上。封清月反手关了门,隔绝了外头一切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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