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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锯子割进皮r0U的声音,又闷又涩,像是钝刀子在割老牛皮。狐涯整个人弓了起来,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。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,顺着凳子往下淌,滴滴答答落在地上,很快汇成一摊。

        才锯进去一寸深,狐涯就已经不行了。他头一歪,昏Si过去,身子还在一0U地痉挛。

        封清月皱了皱眉:“泼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桶冷水兜头浇下,狐涯打了个激灵,又醒了过来。可人已经没力气叫了,只能张着嘴,嗬嗬地喘气,眼睛直gg盯着天,眼神都是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家丁又抬起锯子,准备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院门口忽然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哟,这是做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黏糊糊的,带着点儿南方口音,听着软和,可在这种场合下,就显得格外突兀。

        封清月转头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来人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,高高瘦瘦,穿着一身灰扑扑的暗红sE长袍。头发用一根木簪子松松挽着,颌下留着三缕长须,修剪得整整齐齐。鼻子生得挺,眼睛细长,看人的时候总是微微眯着,嘴角习惯X挂着笑——可那笑不达眼底,像戴了张假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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