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他连哭喊的力气都没了,张着嘴,嗬嗬地cH0U气,眼睛翻白。
“你说你,”封清月语气里透着点无奈,“早说不就完了?非要我动刀子。”他站起身,踱步到陈毅跟前,低头看着地上那三截断指,用脚尖拨了拨。“不过呢,你这话我也不全信。谁知道你是不是随便拉个人垫背?”
陈毅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,只顾着倒气。
封清月扭头吩咐:“别砍手指了。拿锥子来,把他这双手扎烂,再弄点蛆,包进去。”
旁边站着的管家眼皮跳了跳,但还是躬身应下:“是。”
“不要……二少爷……不要啊……”陈毅听到“蛆”字,不知道哪来的力气,又哀嚎起来,“我说实话!我偷了大夫人的陪葬镯子!我怕说出来你们杀我!二少爷饶命!饶命啊!”
封清月笑了:“你看,这不还是没说实话么?刚才怎么不说镯子的事?”
他摆摆手,家丁立刻上前,把已经瘫软的陈毅拖了下去。哀嚎声渐行渐远,最后消失在廊道尽头。
厅里安静下来,只剩地上那摊血和三截断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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